,被叫进来的两名仆妇也是惶恐不安,低头弯腰进了门,就站在玄关处,即便青竹让她们再走进两步,也不敢再走。
青禾扫了眼两仆妇衣衫鞋履上带着的油渍煤灰,皱了皱眉,朝秦妍书温声道:“姑娘,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几个就得了,怎么把她们给叫过来了呢?没得埋汰了您的屋子。”
话音刚落,秦妍书就注意到俩名仆妇都下意识动了动,一个努力粗糙干裂的手缩进窄袖,一个不安地将沾了煤灰的鞋尽力并拢。
秦妍书冷下脸:“怎么埋汰了?都是为我秦家干活出力的,你是比她们金贵了?”
青禾错愕,急忙解释:“姑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奴婢只是担心脏了这屋子……”
“你们不是每天打扫的吗?”秦妍书嘲弄道,“哪天出门,我要是鞋底带灰了,是不是也不许进门?”
青禾一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姑娘冤枉,奴婢绝对不敢这样想。”
秦妍书摆摆手,转回来看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仆妇:“两位婶子,劳烦你们跑一趟了。”
俩仆妇连连摇头称不敢,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秦妍书也不难为她们,直接开口:“今儿呢,需劳烦两位婶子帮我一个忙。”指向跪在另一边的青禾,“抓住她!”
青禾、青竹呆住了,仆妇也以为她们听错了。
“姑娘,是不是奴——”
秦妍书一拍桌子:“听不到我说的话吗?还是我说的话不顶事?”
两仆妇对视一眼。
秦妍书还待再斥,就见她们虎扑过去,一人一边抓住青禾的胳膊往后压。
青禾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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