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豁出命死缠烂打的?你死了,言小姐怎么办?以她的性格,估计要给你陪葬吧。”
喉骨被勒得发出‘嗬嗬’的声响。
陆靖白的手指抠住江昀手臂上的伤口,指尖深深的陷进去,鲜血流的到处都是。
“别提言陌的名字,你他妈脏了她。”
陆靖白屈膝,狠狠的撞击江昀的腹部。
江昀只觉得内脏像被碾碎了般疼得要命,面前一道阴影过来,江昀的脸被陆靖白的拳头砸中,整个人被大力的掀翻在了地上。
“呵,”江昀笑了起来,一张嘴,就涌出一大口血来,“陆靖白,言小姐现在还好手好脚的,你应该感谢我,我有很多次脏了她的机会。”
陆靖白身下的地面都被鲜血染红了,他脱了t恤,紧紧的缠绕着伤口,系紧。
江昀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早已经皱巴巴的凌乱不堪,沾着泥土和草屑。
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伤的不比陆靖白轻。
胸骨断了不知道几根,喘个气都痛。
他喘着气,看着同样狼狈的陆靖白:“被警队那群傻子传的神乎其神的陆支队长,原来也不过如此,垃圾。”
他的手伸向腰后……
那里。
有凸起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