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利让一个女人陪着他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恐怖生活。
缉毒这条路,他已经踏上了,就一辈子摆脱不了了,其中的艰苦绝望也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会,他又有什么权利将别人拉进来?
这样也未尝不好。
他不用再为她事无巨细的安排,不用派保镖24小时寸步不离的随行保护,也不用一没见到她就开始担惊受怕。
“陆靖白,”言陌在他转身之际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头轻轻枕在他的后背,“抱歉,我高估了我的承受力,我害怕。”
“……恩,”陆靖白安抚的拍了拍她交叠在他腹部的手,“不用觉得抱歉,我也怕,曾经,我也跟你现在的心情一样……”
在刚进警局时,他第一次看到有同事死在他面前。
一枚子弹从眉心穿过,后脑透出,当场死亡。
那时候,恐惧伴随着愤怒,焦灼着他的心脏。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以为那就是缉毒警最为危险的写照,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最轻松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