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沙哑。
一整晚没喝水,喉咙的干渴让他忍不住咳嗽,蜷缩着身子,仿佛要将肺都要咳出来一般。
他能喊出自己的名字,陆靖白并不觉得惊讶,他们做缉毒的,哪个没在毒贩的名单上,别说他的名字,就是知道他全家的名字都不稀奇。
闫老大咳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他抬手……
陆靖白端着枪,指着他的眉心,“别动。”
闫老大的手僵在了半空。
陆靖白笑了下,脸上表情冷然,锋利的如同出鞘的刀刃,“你知道的,我对你有意见,所以乖乖的躺着,别动,我这一枪打下去,对你这种恶贯满盈的毒贩,别人也只会认定是你袭警。”
“老子都他妈这样了,还袭个屁的警。”
这震天的一声吼,扯得他脑子里每一根神经都在痛,他深喘了几口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好,我不动,我枕头下有个手机,龙哥有话跟你说。”
陆靖白拧紧眉,目光深谙。
他没动。
搭在手扶圈上的手指根根紧握,手背上,青筋凸起。
龙哥……
这个名字时时刻刻缠绕在他以及所有缉毒警的心头,是整个东南亚握有人工化学合成致幻剂这类新型毒品数量最大的毒枭,害的无数人染上毒瘾,家破人亡。
他们共用一支针头,无数人染上艾滋病,代代相传。
毒品婴儿被喂掺了毒的糖水,从出生起,就被迫成为瘾君子。
病房里鸦雀无声。
陆靖白抿直了唇角,喉结微微的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