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锡箔纸被抽走。
这东西言陌没碰过,但年纪小的时候见人k过粉,而且,刚才陆靖白除了最后一个‘吸’的动作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做过一遍了。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陆靖白瞳孔紧缩,甚至忘了要掩饰,但常年的紧绷已经让他习惯性的喜怒不形于色,即便心里波动的再厉害,面上也是掩盖的滴水不露。
所以这一幕在闫老大看来,只是一个蠢货为了挽回另一个蠢货,不顾一切。
锡箔纸已经空了。
言陌半眯着眼睛,软绵绵的靠到了陆靖白怀里,“今晚试试,我比起她们,谁更够味?”
陆靖白脑子里空了整整十秒,他近乎机械的揽着言陌的腰,全身上下除了面部以外,其他每一处肌肉都因为极端的恐惧而紧紧绷着。
他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要立刻终止行动,带言陌离开。
做缉毒警将近十年的光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海洛因对人的身体和心理的伤害,它会一辈子如影随形的折磨你、诱惑你,直到死亡。
真的如婚礼誓言所说,无论贫穷与富贵、疾病与健康,一辈子,不离不弃。
闫老大:“阿川这桃花旺的,看的我都羡慕的很啊。”
“没办法,这一点,我也很苦恼,谁让我妈给我生了这张勾人的脸呢。”
陆靖白耸了下肩,甚是苦恼。
闫老大:“……”
言陌:“……”
包间里的其他人:“……”
妈的。
臭不要脸的。
陆靖白揽着言陌坐下,闫老大对手下的人吩咐,“给阿
第92章 那是什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