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存着烟味。
陆靖白走的时候将车钥匙也一并拿走了，蔺叶南的车又还停在刚才的位置，开车距离不远，走着下去还是有点费劲。
言陌也没那功夫折腾，她开门下车时接到秦慕的电话。
“回来了？”
“恩，刚到。”
秦慕没问她关于陈霖的事，言陌这人，看着挺冷，心挺软的。
陈霖去世，言陌虽然没表现出来，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明天周末，见一面？好久没吃火锅了，我同事说十杨路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咖啡厅附近新开了一家，味道不错，去试试？”
“你又不吃辣，吃什么火锅？”
“有鸳鸯锅啊，正好我们两个的口味都调和了，怎么样？就这么定了？”
“恩。”
“那早点休息，这段时间你也忙坏了。”
“秦慕，”言陌叫住她。
“怎么了？”她浅浅的打了个哈欠。
言陌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睡吧。”
“言陌，我们谁都不是圣人，你已经尽力了，换了别人，不一定比你做的好。”
“我知道。”
客厅里的灯还开着，但没有人。
言陌直接上了二楼主卧。
门没锁，灯开着。
房间里没人，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言陌走过去，贴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伸出指甲在上面挠了挠。
隔了一会儿。
门开了。
湿润的水汽从里面涌出来，扑在脸上。
陆靖白浑身赤裸，头发上、身上都是水，漆黑的眼睛被水汽侵染的
第86章 你真通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