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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侍从还以为魔尊是因恼怒才时不时拿物件发泄,吓得不知所措,却又不敢多问。终日惶惶惕惕,不得安宁。
殿内这几日的动静也传到了外边,护卫询问出来换茶的侍从:“魔尊这几日怎么了?”
侍从摇头,只道:“似乎心情不太好。”
护卫也不敢妄自猜测,忙将情况报给陆逢生。
陆逢生恰与蒙丘在兵场操练魔兵,听得护卫来报:“魔尊近日情绪不佳,打碎了桌椅壶杯不等,问过侍从,皆不知魔尊怒为何事。”
蒙丘纳闷:“前几日我去与主上汇报北域的近况,他瞧着精神恢复许多,并无怀怒之色,这是突然遭谁激怒?”
且不说魔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生气时,多半不发一语,只一个冷得似淬过寒冰的眼神,就能攫去他们半条命。
何况魔尊即便恼火到真要动手,谁惹的火必定灭谁,也不至于拿屋里的小件撒气。
“主上在屋里发泄,必定有不愿旁人知晓的缘由。”陆逢生寻思道。
但魔尊的性情除却军师能猜对一二,他们多半只能瞎琢磨。
蒙丘脑瓜子不如身子灵活,瞎猜也猜不出,再次看向陆逢生。
陆逢生忖思道:“许是因被玄天重创了身子,记忆又有些缺失,所以生恨怀怒。却又碍于颜面,不好大庭广众发泄?”
蒙丘一拍手,恍然道:“必定如此!”
又皱着眉,愁道:“假若真是这个原因,咱们更不能任由主上在屋里生闷气,唯恐伤及心神。还须想个办法帮他纾解情绪,将郁结的怒火发泄出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