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娓安算是自他八岁后,第一个见他这样的人。
那汤用瓷碗装着,已经不烫了,但也没有变凉,鸽子汤鲜美,是刚好可以入口的程度。
吃完饭,萧娓安去了书房,沈悸北也跟着去,说是自己已经许久未有练字,又说自己的书房离得太远,硬是与萧娓安挤在了一张桌子上。
幸好那桌子很大,萧娓安给人整了个凳子,就放在自己对面。
他在练字的时候,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名誉京城的温雅少年郎,气质如竹,面若桃花,眼角微微勾起一点,仿佛什么时候看你一眼,都像是勾/引,只是那眼里的神情认真关注,让人不忍打搅。
萧娓安想着沈悸北与她插科打诨了这么些天,正事一件儿没干,今天难得他认真,她也不打扰他,拿起笔对着一本书册誊抄起来。
两人都忙的有些晚,最后还是沈悸北先停下的笔。
“娓安,你还没忙完吗?”
萧娓安将手里写着的东西放下,问他,“困了?”
“有一些。”
于是萧娓安凑近那自己誊抄的册子,轻轻吹了吹,将墨迹都吹干了,才起身道,“走吧,该休息了。”
是夜,萧娓安与沈悸北两人都只着了素白的里衣,萧娓安先上了床,沈悸北紧跟着上去,熟练的将自己塞进那人怀里,暖融融香喷喷的,他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娓安。”
“嗯,我在。”
“娓安。”
“嗯,怎么了?”
“娓安。”
……
“娓安!”
一声没有回他,他便将下一声声音加重,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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