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祝福?
吴墨说完,又看向她,“但是你,绝对不能去招惹她,我也不会允许!”
“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吴牧忍着火气,咬牙切齿说出一句。
吴墨说的话他根本就听不懂,古里古怪的。
要不是打不过,早就揍死他!
“我不管你心底打什么注意,都要离她远一点!”没有理会他的话,吴墨继续盯着他说。
“脑残!”吴牧捂着腹部,大步离去。
转身的瞬间,面上染上阴鸷狠辣。
还没有人说一样东西他不能碰,吴墨限制他?
简直是妄想!
今天才被顾逸警告,他是顾家现任掌权人,还能有点忌惮,吴墨是什么人?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他叫嚷?
越是这样,就越激起他内心争抢好胜的因子,吴家人是黑道出身,素来喜欢抢夺,暗地里手段更是用不少。
回到屋内。
吴牧黑沉着脸坐在床上,微微弯腰,闷哼了一声,心底冷厉起来。
呵。
很好。
夏欣芸他还真就要了。
念头起得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强烈,无论什么代价,一定要得到手!
——
接下里的几天。
夏欣芸依旧没有收到花和短信,仿佛这一切都像恢复平静了一样。
顾逸做的?
既然夏博朗说了查不出来,除此之外,她只告诉顾逸。
不是他,那就不可能会有别人了。
于是乎,她今天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点日常用品和食物,提着一大袋就回了比亚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