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陈若男:“已经睡了。”
顾凯风略做沉思:“你说这孩子她怎么叫我爸爸了?”
陈若男想想:“可能潜意识里还是惦记着顾长河吧,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三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人也真狠得下心。”顾凯风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要不我们干脆领养辰辰?”
陈若男捏了捏酸胀的右肩:“等我抽空问问她吧。”
顾凯风从书桌前起身:“很累?我帮忙捏捏。”
陈若男勾了勾嘴角:“有劳顾总。”
第二天,顾辰像往常一样醒了,喝的不多,没什么后遗症,洗漱完毕还知道下楼去厨房帮忙。
兰姨正在煮粥,看到她关心地问了句:“酒醒了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辰拿起平底锅帮忙煎鸡蛋:“我没事了。”
想起昨晚,兰姨还是忍不住弯了下嘴:“昨晚倒是把顾先生吓了一跳。”
顾辰不由顿住:“我昨晚是不是很丢人?”
兰姨打量着她的神色,不确定问道:“你不记得了?”
顾辰打了一个鸡蛋:“我只记得喝多了,后来就睡着了……”
至于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所谓的断片,就是如此吧。
兰姨对他们几个一向慈祥,好心帮她回忆了一遍。
顾辰手一抖,差点被平底锅烫着:“我,真的叫顾伯伯爸爸?”
虽然她缺父爱,可也不至于毫无征兆地叫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