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后山喂了狗!
他所有的钻营都散成了沙,何老不死的明明白白的让他看到他多么无知愚昧,就像历史长河里所有的昏君,被蒙蔽了眼睛还以为手握乾坤,这是把他脸面往地上踩,如果被人知道他这么多年等着收的网其实早已是一堆水,他何木安这三个字可以直接葬了!
何木安沉静着脸,额头青筋直跳,除了那几根筋,任谁也看不出此刻的他极度暴怒。
何成勇垂着头一派死寂,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他当年想不到夏渺渺的未来,窥不见先生和她的日常相处,不知道夏渺渺捏着先生耳朵的时候,先生屁都没放。
他只知道,先生不管什么原因放手了,放手就是不喜欢,就是玩腻了,就是可以处置了。
一个不惜找到假电话也要缠着先生的小姑娘,他就随手打发了,因为先生你放手了!你放手了呀!
那时候什么先生不高兴、先生有情绪、先生喜欢看煎饼,那都是情绪,是逗弄鹦雀养只八哥都会付出的时间、精力、情绪,结果怎样才是他们下推论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