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他又不开门,等我们进房间时,四娃半个身子都肿了。”
林母边走边絮絮叨叨,将林四彪的情况仔仔细细地告诉林伶。
林伶将情况一一记下。
她推开林四彪的卧室。
一股难闻的腥臭味迎面扑来。
林伶连忙捏着鼻子后退:“这味也忒大了。”
“味?什么味?”林母有些疑惑地推开门闻了闻,“什么味道也没有啊。”
林伶:“......”
难不成只有我能闻到吗?
她转头看向周欧尔。
周欧尔的表情比她的表情还要痛苦,他悄无声息地一个人躲了老远,见林伶看他,他连忙指了指房间,扇了扇鼻子,满脸嫌弃:“一股土里的腐臭味。”
土里的腐臭味?
林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么浓的腐臭味,看来这虫子的出生地有问题啊。
“这虫子你们怎么得到的?”林伶问林三彪。
“从后山捉的。”林三彪也不隐瞒,没等林伶继续问,便主动将这事抖得明明白白,“我不是没考上大学嘛,就出去找工作,有个人出高价买蝉。”
“我寻思着,这东西乡里一大堆,我就干脆回来捉蝉卖了。”
“这对蝉是我当时从后山的河边捉的,当时我看中它个子大,费了好大的劲才捉到,结果捉到后,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我不管用多少钱,钱第二天都会一分不少地出现在蝉笼子里。”
从后山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