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娣说话,杨德胜也坐不住了,他不再犹豫,手脚干脆地将柳叶水抹在眼睛上。
一抹红色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杨德胜的视野中。
因为盐水配酒的刺激,杨德胜的眼睛有些刺痛,他猛地眨了眨眼睛,用手揉了揉,声音里满是惊喜:“姐!”
“弟弟!”杨娣的眼睛开始泛红,一滴血泪就这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杨德胜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掏纸巾:“姐,你怎么眼睛流血了?”
纸巾递到一半,他才注意到杨娣的这身打扮,又有些迟疑:“还有,姐,你怎么穿着红嫁衣?”
没等杨娣回答,几乎下一秒,杨德胜便自己有了答案。
“他妈的,果然是那姓杨的人渣在里面搞鬼!”
杨德胜气得在原地跺脚,“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你为什么说果然?”林伶迅速抓住杨德胜话里的关键。
“还不是些封建糟粕,”杨德胜无意识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当时我姐还没结婚便出了意外,我爸说女户未婚不能入祖坟,坚决不允许我姐葬回村上。”
“而那个姓杨的,”他指指了兰亭苑的方向,“就站出来说,他能帮我姐葬县城里。”
杨德胜的话简单明了,林伶下一秒便脑补完整了整个故事。
“结果却被你二伯拿去做了冥婚?”
“看样子是的。”
杨德胜忍不住去看杨娣身上的红嫁衣,他越看越难受,脸上的愤怒完全克制不住,“怪不得他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姐的墓在什么位置,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