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突兀地响起,直接打断了林伶等人的对话,“你一个人对着墙壁自言自语什么呢?”
林伶转过身,便看见徐二娃一手捂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林伶。
“这不是等着无聊嘛,”林伶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她举举手里的药,“杨叔让我给你家送药。”
“哦哦哦,赖子草对吧。”徐二娃放下捂脸的手,伸手接过药材,“麻烦你跑一趟了。”
“刚你在麻将馆和徐波打了一架?”林伶不动声色地问道。
“啧,提到这个我就来气。”徐二娃对着麻将馆吐了一口口水,“那个徐波,懒得要死,不上班不工作就靠村里低保过日子,最近也不知道发了什么财,天天在麻将馆里打牌,今天恰巧一个牌桌,才输一把,张口就骂我是没钱的捞货。”
林伶眉心一跳:“最近他发了笔财?”
“可不是,”徐二娃点点头,“以前衣服都是破的,最近天天下馆子,还每天打牌,别人调侃他,他说是无意中在家里发现个古董。”
生活情况骤然改善吗?
林伶直觉之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是她还是开口朝徐二娃确认:“听说徐波买了个媳妇?”
“对,藏得特别紧,结婚坝坝宴上都没让她出来走两圈,一看就知道是怕对方跑了,准是偷摸着买的媳妇。”
徐二娃满脸嘲讽,他似乎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朝麻将馆的方向呸了一声,“40多岁的无业老光棍,除了这手段也没其他手段娶媳妇了。”
“二娃哥,你知道他媳妇的名字吗?”林伶继续追问。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