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伶考虑了片刻。
这个红衣女鬼连个纸巾都能收拾她,一副弱批样,应该确实也不能做什么。
林伶开口:“怎么放你出来?”
“再给我一点水就行,”红衣女鬼指了指身下的纸巾,“就倒这里就好,能形成一小摊水我就能出来。”
必须得依靠某样媒介吗?
林伶若有所思。
不过看这女鬼被纸巾吸干水就卡住的模样,这女鬼果然很弱。
林伶心下有了判断,她放心地转身走进卫生间,用杯子接了一杯自来水。
“你对水有要求吗?”
红衣女鬼直接摇了摇头,殷切地盯着林伶手里的水:“没有没有,只要是水我就能出来,之前我还在河水里呢,那垃圾,老多了。”
“那就好,有要求的话,就只能勉强你这样待一晚上了。”林伶依言将水倒进纸巾。
纸巾很快便饱和膨胀,在它的四周,开始缓慢地形成一小滩水。
红衣女鬼十分乖巧听话地从水渍中爬出,她活动了一下腰,将自动耷拉下来的头发往后面捋了捋:“谢谢。”
“没事,你要找的人在隔间里,我带你过去?”林伶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她打开隔间。
一个睡得四仰八躺的男人映入眼帘。
周欧尔对隔间外发生的事无知无觉,睡颜安静而又无害,甚至还翻了个身,将后背露向了林伶。
“......”林伶指指毫无警惕性的周欧尔,有些迟疑,“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鬼确定是指他?”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