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不喜欢这个话题吗?
尽管不明白莱茵为什么生气,席歌还是很有眼色地换了一个话题:“那我胸口的血痕会是什么样子的?我能提前看看吗?不满意的话可以调整调整吗?”
莱茵呼出了一口气。
席歌并没有说什么惹人生气的话,这一次,不对劲的是他。
从席歌光着身体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就有点不对劲了。
莱茵陷入深深的懊恼和轻微的自我厌恶。
他每天都在告诉自己:我对后裔只有纯洁的亲情。但好像也是每一天,他都会陷入发现自己的亲情不那么纯洁的漩涡。
该隐啊……
莱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打叠起精神,带着一点儿的自暴自弃,将手虚虚放在席歌赤裸的心口之上。
他说:
“你不可以改变你血痕的图案,但如果你只是想提前看见你源血血痕是什么样子的话……”
莱茵正要运用血能,忽然感觉有第三者站在附近。
席歌也感觉到了。
他们一同抬起头,看向大厅的落地窗。
落地窗外,李立方欲言又止,看着他们。
气氛就很古怪。
坐在对面的莱茵突然消失不见。
席歌镇定冲落地窗外的李立方说:“你不要误会。”
李立方正色道:“老板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