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舞会。
他无视会场之中齐齐将他盯视的来客, 自顾自倒了杯香槟,便往舞会靠中央的位置走去,坐下,翘起一条腿,再散了散衣服的扣子和领结。
但今天他的蝙蝠领结系得有点紧, 他扯了半天也没怎么扯松,他不是很耐烦地一扬眉梢,锋利的眉尾与本就上挑的眼角让他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好靠近”这四个字。
但身份和样貌在很多时候足以掩盖一切不足。
几乎就在席歌坐下的同一时刻,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的女人已经走上前了。
她手拿白色羽毛扇,饱满的红唇刚刚扬起微笑,席歌已经先一步动手。
他牵起对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然后将那只手放开,以一种“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什么都不想听的眼神”瞧了女人一眼,再用手指指旁边。
黑礼服微笑僵住。
几息之后,她默默走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这种小关窍。
一个黑礼服走了,有无数白礼服黄礼服红礼服走上前来。
席歌来者不拒,一一绅士地亲过她们的手,旋即便冷酷地指指旁边,打发这些人走。
舞会之上,女人们已经开始暗中交流超级富二代的冷酷与无礼,但是在黑暗之中,将一切窥视的一双眼睛来看。
这正是一种无声的暗示与标记。
这里果然将要发生一场不可描述的裸体群趴!
大约五分钟后,席歌站起来了。
他离开空中花园,走进室内,沿着这一层的走廊一路走到底,很快就来到两扇紧闭的欧式大门之前。
这就是裸体群趴的地点吧?
暗中的双眼暗暗推断。
席歌
第38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