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超出想象,她以为的隐私在他这一文不值。
秘书就秘书,她按下拨通。
那头很快接通,是职业化且有礼貌的男声:“您好。”
“我,我想找傅审言。”
那头没有停顿,语气仍是职业化的谦和:“抱歉,傅总这会正有要事处理,之后需要续约,方便说下您有什么事以及留一个身份吗?”
身份?
“我是梁映真。”
那端仍没有犹豫:“请问您的身份是?”
梁映真怔了怔,指甲陷入掌心,好半天只能说:“傅太太,我是傅太太。”
稍许静默之后,男声终于出现:“对不起夫人,是我疏忽。您想和傅总通电话对吗?”
“对。”
“好的,我这边会为您报给傅总。”
所以她只能等傅审言回电话?
“现在不行吗?”
“很抱歉,夫人,傅总正在开会,请您谅解。”
“知道了。”
她也不能为难一个秘书,只能挂了电话。
只是从现在的午后到入夜,她都没有接到一个电话。
傅宅里佣人安安静静,无人和她说话,她居然开始思念少言寡语又刻板的陈静。
躺进被窝,她一想起自己当时居然下意识哭了,还当着堂侄和莫维的面,他们都是傅审言那边的人,她这番丢人相指不定又被报告到他面前。
脑中反复回放白天的那些话,潜意识并不想要相信。
在外边养人?私生子抱回家当自己孩子养?
光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