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蜂蜜水给她。
周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笨蛋吗,我如果喝了酒怎么会开车啊。”她是守法好市民好不好。
“可你身上有酒味。”他在吃醋,哪里记得那些小事。
……
周早懒得解释,她瞥了眼原也家里,比起上次来,凌乱了很多。桌子上推了很多翻旧的资料,她趁原也转身重新泡茶的功夫,拿起一本眼熟的资料开始翻看。
一本两本,三本……
这些不是高考复习题吗?
地上还有许多团得皱巴巴的草稿纸,周早脑中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那头原也在狭小的厨房叮铃哐啷,倒腾了好一会儿才捧着满满一大盆果盘出来。
他这是清冰箱库存吧?周早腹诽。
原也怕她无聊把电视遥控器塞给她又去厨房忙活起来,周早刚巧跳到了法制频道,讲得是一男子因爱生恨囚禁前妻的故事。
当满脸马赛克的男人在记者面前泣泪横流,懊悔地说来生一定会找到前妻,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