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瑰扫码后,将牛奶递给温芹。
温芹拿过牛奶,没有马上离开,她的指尖划过收银台,思忖了几秒钟。
“我回来了,一直在他身边。”温芹说完,拿起雨伞,很快就走出便利店,撑开雨伞消失在黑夜里。
梅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温芹是什么意思。
一直在他的身边?
他又是谁?
虽然梅瑰在此之前一直没有见过温芹,但是今天她此番来,说的这句话,梅瑰却像明镜一样。
或许金屋藏娇的那个“娇”不是别的女人,说不定就是自己。
梅瑰深吸了一口气,关于夏志笙的一切,她都不愿意再提及。如果说温芹今晚来是宣誓主权,那么她赢了,因为此时此刻的梅瑰根本没有想过和她去争什么。
日子又过了大半个月,连续几天的晚班,梅瑰觉得身体有些乏了。最近的确有些奇怪,老会觉得有些困意,回到家里,倒床就睡下。
不仅仅是睡意朦胧,而且在饮食方面也和以前不一样,食量也增加了许多。渐渐的,梅瑰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想起两个月之前买的避孕药,好像一直都没有再吃了。
不好。
梅瑰心中一阵不妙,自己怎么会把吃药的事情忘了?
梅瑰怀着不安的心情去了药店,一回家就跑到洗手间,将门关得紧紧的。半个小时后,梅瑰手里拿着四个细细的长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头叹了一口气。
“该死。”梅瑰闭上眼睛,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