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之。
第二天跑到刘家村的孟三郎,被暴打的时候,不用人家说,他自己心里都清楚,肯定是因为沈瑜,但他却只能装无辜。
“你们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的打人,信不信我去县衙告你们去。”
“你还敢说,沈瑜人呢,你把她带哪儿去了。”
“沈瑜?什么沈瑜?”孟三郎只能装无辜。
“那你昨天怎么鬼鬼祟祟的,跑我们村里转了一圈就走了。”
“我昨天走到你们村的时候,挑的货架子有一节裂开了,我怕它中途断掉,所以就赶紧挑着赶回家去了。”孟三郎叫屈道:“我要是真在你们村干了什么坏事,我肯定直接就跑了呀,哪还能想不开,第二天过来找打呢。”
听村里人的口气,沈瑜没回来,这样的话,孟三郎就更不敢担责了,生怕刘家村的人问他要人,所以他是一点口风都不敢露。
回想了一下,他昨天跟沈瑜离开的时候,都是分开走的,坐牛车的时候,已经离刘家村有很长一段距离了,沈瑜又不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人物,也不会有人认得她,反正他咬死不认,村里人也拿他没办法。
大家又没亲眼看着孟三郎和沈瑜一起走,本来就只是怀疑。现在看孟三郎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那份怀疑也被打散了。
“那人哪儿去了呀?”沈家大伯娘急得跺脚。
孟三郎反问:“你家孩子人不见了,你问我?”
村里人用异样的眼神瞄了瞄沈家的人,又看了看刘母,都没搭话。
只有村长还算客气,把鼻青脸肿的孟三郎扶了起来,说了两句客气话,还叮嘱他不要去别的村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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