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吐在路边草丛里,“没见过打群架是吗,路过的就给老子继续路过,滚滚滚!”
祁江流扭头看过去。
来人一身夏季蓝白校服,上衣扣子板板整整地扣到最上面一个,瘦削的直角肩上挂着黑色书包,蓬松的黑发有点长,不知道怎么躲过学校的仪容仪表检查,细碎的额发扫过阴郁的眸子,回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
“不是路过,你堵的是我朋友。”
黄毛闻言愣了愣,扫了一眼他身上挫不拉几的校服,没觉得这小子能构成什么威胁,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哟,还挺讲义气!喜欢逞英雄是吧,那来吧!”
“岳泽,别过来。”
对方十几个人抄着家伙有备而来,他们俩势单力薄再能打也打不过,祁江流以眼神示意他去叫人,“你先走。”
岳泽平静地看着他,“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
祁江流:“……”
“不是吧,你还真就这么走了?”
岳泽道:“不然呢,留下来陪你一起挨揍?”
“你俩搁这儿演小品呢?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黄毛大喝一声,“给我打!”
一声令下,打着赤膊的花臂立刻去截岳泽,被祁江流拽着发胶立起来的飞机头,一膝盖重重地顶到了胃上,肉体撞击沉闷地一声响。
岳泽头都没回一下,很快消失在巷尾。
双拳难敌四手,祁江流不慎被身后偷袭的黄毛,拿棍子狠狠击中了后脑勺。
倒下去的那一刻,逼仄的巷子里响起汽车喇叭声,两道刺目的远光灯直直地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