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家嫡女几眼。
那个女子,丝毫不像幼时他所见的那样,乖巧温顺,她的容貌和性子都大变了样。
变成了他不喜的模样。
他抽出胸腔中滋生的失望,呼出一口热气,很快便释然如初,世间万物变幻莫测,本就在不断改变,人亦无法免俗。
即使是从前那个人又如何,像他这般朝不保夕之人,又在奢望些什么呢。
原本,他只是想借“残废”这事,让容家知难而退,却不曾想容家宁愿找人替嫁,也不想丢弃陆家这颗大树。
陆景元思毕,轻轻哼笑一声,侧头,“找几个人,把容家嫡女绑过来。”
“啊?”昊宇诧异地盯着陆景元,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顺便,把那个替身剁了,送去容家。”
陆景元脸上笑意未泯,接着说了一句。
既然容家无义在先,就休怪他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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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卯时,容府的牛车如约而至。
姝姝换上不太合身的嫁衣,在林嬷嬷的监视下上了车。
牛车于山野间辘辘而行,路上偶有颠簸,车厢里的姝姝小手捏紧嫁衣的衣袖,袖口绣有一圈针脚繁复的金棠花刺绣,捏着格外硌手。
姝姝身后有两个妆娘,正手拿桃木梳,打理她一头柔顺的乌发,车内木案上放着一顶缠丝翠钿金鸾珍珠流苏的冠子和各色胭脂水粉。
端坐着的小姑娘一声不吭,任由她们摆弄描画。
到了容府门口,牛车停下,车外响起了林嬷嬷的唤她下车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