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在邬豆豆脸上寻找他仿像姐姐的痕迹。她因此夜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
“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事儿了?”邬彦瑞拎着真皮公文包站在门口皱眉问,“豆豆上校车前叫你好几声也不见你应他。刚刚叫你给我拿个外套,你拿羽绒服出来,这都几月份了,街上还有几个穿羽绒服的?”
“我能遇上什么事儿?出门不是逛街就是跟人打牌,回家就净围绕着你们爷儿俩转,多么典型的全职太太的乏味生活……”赵荷珊故作自然,“你上班快迟到了,赶紧走吧。”
邬彦瑞一听到“全职太太”这个词就偃旗息鼓了。赵荷珊刚嫁给他时曾想出门寻份工作,当然,她自己可没有独立上进的精神头儿,是被他那个老丈母娘怂恿的。他非常果决地打消了她的念头。他邬副总的太太怎么能出去任人差遣?!要是叫他的下属们知道,他的脸往哪儿搁哪?!
邬彦瑞转头下了两层台阶,倏地想起件事儿,他回头用狐疑的目光瞅着赵荷珊,问:“是不是你前夫的那个女儿……”
“上回机场偶遇后就再没见过,人家不愿意跟我这个多年没见没有尽到责任的妈有牵扯。”赵荷珊粗声粗气地道,“你在机场里都亲眼目睹了问什么问装什么装?!”
邬彦瑞抬了抬公文包做投降状息事宁人。
赵荷珊心里不痛快,邬彦瑞既然提起苟杞了,她也不能让他痛快,她阴阳怪气道:“要是明天你也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死了,我再改嫁的老公也提同样的要求——不许跟前夫的孩子联系,你说到时我怎么办?我当全职太太多年没有赚钱能力你知道的。”
邬彦瑞懒得跟她拌嘴,多年夫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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