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整过这个年,谢谢你。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来找我帮忙,只要我活着,这个承诺一直有效。”
苟杞局促地连说两遍“不用客气”,片刻抬起头又说“只是刚好遇见了”,最后实在想不出还能再说些什么以宽慰元榛爸爸,索性埋头喝汤没有其他话了。
黄雨琦沉默片刻,说:“你年龄也不大,要是想继续上学,我去找人给你问问?”
“不想上了,我学习成绩不好,考不上大学的。”苟杞抓着筷子道,片刻,她补充,“而且我是被勒令退学,不是劝退。”
一般来说,勒令退学会在学籍档案上留下记录,鲜少有学校愿意接收这样的学生。
黄雨琦“啊”一声,问:“给同学剃头这么严重啊?”
黄雨琦这样坦坦荡荡地直接问,苟杞便也没做遮掩地直接回:“是个长头发的女生就比较严重,而且中间刀片割破了她的头皮,流了不少血”。
在距离高考只剩下三个来月的时候,苟杞因为“给同学剃头”——霸丨凌同班同学章伶桐,被治安拘留十五天,上了当地热搜,结结实实给学校抹了把黑。在结束治安拘留回校的第二天,学校勒令其退学。苟杞的奶奶闻讯在赶来学校求情的路上心脏病突发去世。这些糟烂事儿甚至都不需要特别去查,去二高门口逮个人问问就能知道。
元榛放下手机,给自己夹了两根青菜,不当回事儿地道:“她的厨艺据说不错,她也能靠这个养活自己,这就可以了。没必要人人都得去硬啃数理化。”
黄雨琦蘸着饺子点了个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零点差十分,客厅里只剩下元榛和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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