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正好你在这儿。今天不是你值班嘛,我这儿有个重症病人,你多留意一下。”
“咱们先进去看看。”
张采文教授走了过来,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氛围,自顾自地说着:“就是他们刚才推过来的那个。”
宋时清淡淡的应了声,和张教授一起进了病房。
云念没走,站在不远处看着。
病床上的中年女人,瘦骨嶙峋,大概只有五六十斤的样子。身体蜷缩着,吸着氧,处于昏迷状态。
正准备过床。
病人的丈夫直接将病人抱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吸氧的鼻导管被碰掉了,病人呼吸不上来,胸廓不断起伏,艰难地喘着气,很难受。
张教授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道:“你动作轻一点,不要急。”
说完,又让护士快去拿新的管子,给病人吸氧。
病人丈夫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像是早就不耐烦了。
护士给病人安心电监护的时候,云念看见那病人的胸部有手术后留下的疤痕,范围很大,肋骨凸显,看着有些狰狞。
待看完病人后出来,张教授对宋时清说:“这病人是个乳腺癌。”
“她去年做了□□全切术,在我们科化疗过一段时间。”
“后来因为没有接受正规治疗,今年春节又复发了。”
“春节期间拖着没来治,就成现在这样了。”
“昨晚急诊入的院,因为癌性心包积液所以收到了心胸外科。她丈夫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病人想回肿瘤科来。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