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陷进去,你脑子最好给我放清醒一点。”
“那个宋时清也不简单……”
“江靳北。”云念沉声打断他的话,“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管。”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不傻。”
“至于宋时清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和你就更没有关系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强忍着鼻尖的酸涩,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没回头,语气有点冷,“江靳北,你有时候真的很讨人厌。”
什么都要管。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江靳北捏了捏鼻梁,烦躁地点了支烟,站在窗前,再不似以往那般懒散肆意,眸色黯淡。
他不想和她吵架的。
但他更不想再看见她因为个男人而受伤。
讨人厌么?
或许是吧。
云念饭都没吃就回了医院。
她坐在住院部外的亭子里给肖唯一打电话,语气愤懑地控诉江靳北。
“你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连我怎么谈恋爱都要管。”
肖公主正在做头发,语重心长地劝导她:“我觉得你哥其实也没什么错,他就是害怕你受伤。”
“而且你,云家小公举,才貌双全,咱也特别优秀啊。多少优质男人排着队追你呢,你何苦为了个男人委屈自己呀。”
“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嘛。”
还在气头上的云念根本听不进这些话,她擦了擦眼泪,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宋时清本来是要去趟儿科门诊部的,刚从住院部下来,就看见了坐在亭子里的云念。
她低着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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