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花满蹊就比较简单了,他因为将茜娑草给了出去,使得花满枝没有了解药一事,非常的内疚。
内疚无处发泄,就约了三五好友一起又去清澜山走了一遭。他也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又想来清澜山了,总觉得再来一次能够填补什么似的。
他隐隐约约,有点想见到那位给他茜娑草的阮婆婆。他在想,要是当时给他两棵的话,是不是有些事情就可以挽回?他又觉得为人不该太过于贪心,阮婆婆给了他一棵仙草,已经是把自己能给他的全部给了……
他觉得想得有点杂,脑子隐隐约约开始疼了起来。花满蹊有点懊恼地揉揉脑袋,想上床,又不太敢,怯生生地问兰溪:“溪壑,我身体不舒服,可不可以到床上躺着……”
兰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姣好的脸上,目光澄澈天真,似乎无邪,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想错了,以为当天撞见的一人一蛇的那个对话是虚假的。没有说什么,只是稍微挪开点,意思是让花满蹊自便。
花满蹊这时候疼得已经有点发晕,顾不上害怕,脱了外袍和写字就上了床,自己盖好被子,脸朝着里头,侧躺着。兰溪此刻扣着床沿的木头,他后悔吗?他想错了吗?兰溪觉得自己给他吃那个香,有点冲动。
花满蹊紧紧闭着眼睛,他觉得自己睡过去就好了,好像视线的阻隔就能隔断他的疼痛。可是肚子那边也隐隐约约疼了起来,他为了缓解疼痛,改侧躺为仰躺,短暂地缓解了一下之后,又开始渐渐地疼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肚子里面有个东西在肠子里钻,钻了一层又一层,他忍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他睁开了眼,对兰溪说:“溪壑,我不知道怎么了,肚子好疼,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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