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经心绪,品凉茶感微言深意
花满枝掩饰性地咳嗽了几声,方找到一个比较不尴尬的话:“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就定下的是你和弟弟,现在改成我,不太合适。”
兰溪说:“你点点头,就合适了。”
这话说得糊涂,怎么就是自己点点头的事情。感觉自己瞬身躁得慌,口渴得很,下人们又都不在,自己也不好绕过兰溪下床去拿水杯,彼此都尴尬,只能一直悄悄咽着口水。
缺什么来什么,眼前递过来一个青花瓷的小茶杯,杯壁薄可透光,上头画了一位美人睡在花丛里。
兰溪看他看着杯上的画,也跟着看了看,有些抱歉地说:“是我唐突了,竟然把这个杯子给你了。”
茶已经凉透,只清楚是铁观音,有些发涩,应该是直接泡在壶里头日常解渴用的,不像是日常待客的茶。
满枝觉着是兰溪知晓自己不爱见生人,所以没有再去传唤。另外的,若是好茶自己如此牛饮却是辜负至极,这种没有茶香,凉透的茶,正合来解渴。这么一想,满枝有点感谢兰溪对自己的细致。
母亲生下弟弟就去了,自己那时候也不过是三岁的娃娃。父亲又是个不理事的,于是满枝七岁之前都是在外祖父家养着的,带着弟弟满蹊。满枝七岁的时候外祖父去世了,满枝便回了自己家,并且开始学着理事,在外祖父家也是有学过一点的。只是到底没有人在前头看着教,他理事难免有些不周到的地方,吃的亏也不能说算少。
吃亏多了,做事留心的习惯总算是练出来了。知道留心了,做事情就细致了。做事情细致了,吃的亏就少了。这样一来,也没什么人对他细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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