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从帘后传出,似猫叫一般,随后,他看到母亲的腰上,缓缓鼓起了一个大包,这个大包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而母亲却好像一无所知,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自己的腰,每次她的拳头捶在大包上,它好像是有弹性的,都随着拳头的力气下陷,然后再弹出,每次捶打,都发出小小的吱吱声。
陈伟后退了一步,身后的锅被他撞倒,连带着碗和筷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伟啊?怎么啦啊?”母亲的声音从帘后传来,然后一双枯槁地手,抓住了帘子。
陈伟屏住了呼吸。
“怎么把碗碰倒了?”
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她看着陈伟的脚下:“幸好不是什么瓷碗,不然你这一碰,重新买得花多少钱?”
她扶着腰,即使弯腰这个动作让她痛苦万分,但是看着儿子脚边的狼藉,还是艰难地把这些锅碗一一捡起。
陈伟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腰上鼓起的地方:“妈,你的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腰?”她摸了摸:“哦,你说这个啊。”
她从衣服下摆中拿出一个帆布包,还冒着热气,拿在手中拍打了几下,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刘姨推荐的土方子,让我试试,包上粗盐放锅里炒热,然后热敷,你别说,还真的舒服一些。”
“哦哦哦,盐,盐啊。”陈伟松了一口气,又转念觉得可笑,自己刚刚脑子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