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修路,总算能开车通过,她知道,最多再开十五分钟,就能到有路灯的柏油路上,接着很快就能开上高速。
眼看着就快开出这段路,车内的温度再次下降,雨声似乎变得遥远,像是耳朵被附上一层薄膜,嘈杂的声响逐渐远去。
嘶——嘶——,方慈分明没有打开,但车载电台发出了微弱的电流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甚至有些吵闹。
该死,每次走到这条路上就没有好事,她心中骂道,此时不耐的情绪已经到了顶端,方慈咒骂,没能耐去找搞你们的人,他妈的一群窝囊废缠我做什么!
拐过这个弯很快就能到大路上了,方慈脚下又是猛地用力,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倒霉催的破烂地方。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突然从路边窜出来,方慈猛踩刹车,巨大的惯性让她的胸口被安全带勒得生疼,轮胎在泥泞的路面上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速度分毫不减地向着黑影撞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黑影被撞出几米远。
车子也滑出去了几米才停下,冷汗爬满了方慈的背后,一瞬间温度和雨声都回到了车中的狭小空间,耳边充斥着雨滴拍打车顶的声音,混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车灯照着前方,雨幕中,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刚刚诡异的不适感全部消失不见,方慈急忙下车查看,雨水一下子就将她整个淋了个湿透,她蹲在男子身侧,借着车灯看到他的双腿诡异地弯曲着,身下流出深色的液体,似乎是血。
方慈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