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九月之前的建议,她先拿罐子舀满了水,举起来仔细观察有无渗漏——
完!全!没!有!
于是兴高采烈地撮了堆干柴,回到火坑,准备先烧点水试试。
土罐的导热性不好,烧水需要很久。许逸不放心离开,就在坑边看着。
此时正值当午,恰是一天中日头最足的时候。初冬的阳光耀眼,却不烤人,三两个野人在各自的帐子前忙活,偶尔隔空喊话闲聊几句,悠哉惬意。
直到长老渊掀开帐帘,径直朝火坑边走过去。
忽然间,所有人都禁了声。
渊老头天生的一张凶相脸,即便面无表情,也显得不太友善。
他手里拿着几颗土豆,正准备丢进坑道,就见里头坐了个瓦罐,把地方给占了。
眉心一拧,“烧的什么?”
许逸放下扒拢干柴的火棍,抬眼回道:“……水。”
渊看也没看她,自顾哼了声。
大概是嫌这外面来的女人麻烦——喝个水还要烧热,既费工夫,又废柴火。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