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难你,”他笑着解释,“你就讲、这句。”
“管用吗?”
“嗯。”
许逸觉得有猫腻,“到底什么意思?”
“嗯……就是‘我、很厉害’的意思。”
“……”
她怎么觉得不太管用呢。
后来,她又让九月教了几句日常用语,她一边跟着练习,一边用根木炭棒,将发音都记在一块剥落的老树皮上。
然后就捧着那块宝贝树皮,念念叨叨了一个下午。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外面来的女人闹魔障了。
傍晚,九月要准备次日出发的东西,许逸闲来无事,跟着帮忙,也是好奇他们野外狩猎,都需要带上什么。
部落之中,有个专门用来存放物资的帐子,比他们住的还要更大一些。帐中有晒干的腌肉,也有不少石、木工具和兽皮。
帐外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面前摞着一沓皮衣。
妇女大脸盘,小眼睛,蒜头鼻,说不上是胖还是壮,反正身板挺厚。九月说她叫“土”,是眼的老婆,也是部落里力气最大的人。搭帐子的圆木,她一个人能扛起四根。
此时,大力土正在骂骂咧咧地用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割皮子,不时地,还会把那块皮子拎起来,拿远了看,然后低头继续修正。
许逸发现那是件斜襟的无袖皮衣,土正在割手臂处的开口。
雪狼族人体温偏高,只有入冬后才会靠穿兽皮保暖。现在还没下雪,本可以再拖些时日,但九月要去的“鹿子坡”海拔高、温度低、路途又远,就只好提前准备上了。
许逸:“你们……冬天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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