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围的兽皮,用油脂鞣过,不吸水也不挂水,抖落一下就好。他正准备解开——
忽然想起傍晚时她给他普及的山外“常识”。犹豫了一下,又收回手,没解。
怕她觉得冒犯。
按照雪狼族人的传统,子女成人后,便会离开父母自由闯荡,组建自己的部落,唯有夫妻爱侣会扶持相伴一生,履生死之誓。她说山外边,只有如此亲密的关系才能住在一起,那就是很重要的事。
可眼下大雨倾盆,刚刚又有外族人现身部落附近、鬼鬼祟祟,九月担心夜里出事,实在不放心许逸住去别处。
正打算跟她商量变通,才一回身,就见许逸已经把湿掉的衣服脱下铺了一地,只余一条长裤和一块黑色贴身料子——两条细带挂肩,衬得人皮肤雪白,腰肢纤细。
早把随口说说的“常识”抛到脑后了。
“这个借我披一下行不行?” 许逸穿着吊带,提起“皮草垛”上的一块皮子,转头问他。
九月恍惚一下,摸摸鼻子,轻“嗯”了声。
然后默默地别开了视线。
忍不住想,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白呢?细腻得跟鹅卵石似的。
她跟他们,真的是太不一样了。
“护腿”吃满雨水,胀鼓鼓的,紧贴着伤口,稍一碰就会挤出许多来。
九月打算拆下来,将水全挤掉,烤干了再用,奈何胶条实在牢固,沿着封口处揭,半天也没揭开,最后倒是给撕坏了。
“啊呀。”他低呼一声,有些懊恼,忙把“残骸”凑近到火堆前,迎着光亮研究还能不能补好。
可这东西绵绵软软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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