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扫过,再投向他,却只看见个后脑——他已经拉着她走出五六米了。
许逸略略无奈,心说这野狼人讲起话来,还会偶尔不好意思,可对于肢体接触却全不在意, 也不知是当地民俗男女无别,还是他根本没把她当个女的。
但有人带路总比乌漆麻黑摔跟头要强,她也懒得计较这些繁文缛节了。
几人来到一处草丛并不茂盛的平坦处,九尾急得不行,直接用随手捡来的树枝在土地面刨了个坑,又搬来两块垫脚的石头,三两下就搭出块“宝地”,眼瞅着就要撩起小皮裙儿“开工”,全当身边俩人是空气。
许逸一时尴尬,幸好九月赶紧把她拉去一旁,笑着做了个捏鼻子扇风的动作,又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意思是,她可以去那边。
许逸脑子里的“天雷”滚了又滚,觉得这里的民风已经无法用“纯朴”来形容,就连“简单粗暴”似乎都欠点意思。
不过,也好在有九尾刚才的“不管不顾”,她才算借机学习了一下当地人的如厕技巧,暗自觉得还挺有智慧——完事儿了再用土埋好,回归自然,方便又环保。
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