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口中带血的熊肉吐在地上,用前爪按着,旁若无人地大口撕咬起来。
她离它实在太近,以至于她能十分真切地听见肉质纤维被撕扯断裂的声响,和它喉咙里压出的沉沉低吼。每一下落入耳中,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拢起手指,攥紧——
掌心里全都是汗。
神经是紧绷的,身子却是软的。
许逸觉得,这一回,她是真的无路可退了。
一阵冷风吹过,树林里,除了雪狼囫囵的咀嚼和吞咽声,一片寂静。
直到不远处的少年和男人忽然吵了起来。
因为目光全程被突然出现的狼所吸引,许逸几乎是把这俩人给忘了。
照理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希望,对面两个大老爷们儿,虽说衣着打扮怪异得像是百科全书插图里跳出来的野人,但四舍五入,和她好歹也算同类,总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饿狼生吞活剥,却袖手旁观。
可眼下,这两人吵得正凶,不时地指向倒地的黑熊,又不时地瞥向许逸,就是没有半点要救人于水火的意思。
只见身材较壮的男人提着根不知哪个年代出土的古早矛枪,枪头还是木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