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烦人和贪婪,她迫切地希望知道自己在玄极心中的地位;她渴望听见男人对她说一些承诺的话;她甚至希望,有朝一日,玄极能在她面前, 低下他身为主人的高贵头颅……
这样的想法一旦滋生,先是把花眠吓了一跳。
可是现在。
她发现自己同时也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这样的希望在疯狂滋长……几乎成为了她一个执念,也成为了她硬着脊梁骨, 死撑着不肯同男人服软哪怕一点点的信念。
无归对此嗤之以鼻,说她大约是魔怔了。
“我不想变得像锁妖塔一样狼狈。”
“放心吧,你不会,”无归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用很是讨人厌的语气傲慢道,“有我在,我会在你做出很丢人的事之前第一个出手结果了你。”
“……你这是该对可爱的妹妹说的话吗?”
“可爱?我看,可恨才是吧?”
“……”
“我看你忍得到几时。”
“地老天荒,大不了这辈子久这么耗下去,我可是神器,寿与天齐,主人是人族,用不了十年八载就年华老去,到时候七老八十,我就不信除了我还有人要他——”
“……你这寿与天齐的神器,法术学得不怎么样,女人的恶毒倒是学了个十层十。”
“总之我是不会主动同他低头的!”
“最好是。”
以上。
与无归唯一一次针对此事的交流也令人不那么愉快地结束了,世间的雄性生物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这一点让他们看上去尤为讨厌。
最让人觉得折磨的是,无归说得没错,尽管在冷战中,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她还不能完全不跟玄极说话
第16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