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萱玉堂,下意识的站了一步才继续去往竹楼。
他离开户部时已经换去了官袍,只穿天青色常衣,现在衣衫下摆鞋履都湿了个精透——以前落雨时,萱玉堂会有这么多积水吗?
荣时眉头一皱,立即派人去疏理。
这倒是他忽略了……说来也是,三年中林鱼事事亲为,细心周到,倒让他不由自主的怠惰许多。
荣时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三年,他用了三年才发现,所谓爱情不一定要会如珠宝般夺目显眼,它也可能如水,如雾,一点一滴的渗透,一笔一画的晕染,似乎无迹可寻,却又无处不在。
现在她忽然撒手,便叫他显出了往日没有的狼狈。
荣时更换了衣物,下人立即送来姜汤,荣时不喝这个,还让人取酸梅汤过来。
他像往常一样,叫来管家把今天的家事处理了,又拿了书本来看,但左右几行看不进去,眼前老是晃过草木葳蕤却朱门紧锁的萱玉堂。
他的妻子,一走就是快一个月……
自打他认识林鱼起这就是个聪明又省心的人,而现在这情形,竟然像在给他甩脸子。
是在报复他吗?他以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忙上头了也会长达半个月一个月不与她照面。
现在她也如法炮制。
不期然,眼前又浮现当夜场景,林鱼的戏谑调侃如在眼前,荣时脸上作烧,心烦意乱。
“爷,您又去哪儿,这天还下着呢”
长青见他撂下书本,忙又擎了伞跟上去。
荣炼正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