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让她满意,甚至她知道这是荣时在大而化之,对解决实际问题无益。她并不相信自己魅力大到能让荣时一见钟情,更不相信自己能让他违抗家人和世俗的婚假规矩来与她结成婚姻。
他娶她,显然也是被迫的。
这倒不愧是驰骋朝堂的宰执之选。可以避重就轻,还把话说得如此动听。
可她依然无可避免的心乱。
他现在躺在她的床上,巴巴的示好,她便觉得,什么顾揽月不过浮云尔。
还是过了时的,被放弃的浮云。
内心一个猖狂的想法在叫嚣:不要管那么多,难得糊涂,且受用了他。
美人示好,恰是风月时节。
“大人……”她的声音在自己察觉到时已经软和了下来。
她心里叹息,你对待我的样子,可不像是对待无价瑰宝的样子啊。
她倒是打听出来荣时带她来京城,并以正室之礼聘娶她时,为了给众人一个合适的理由,表示林鱼对他有恩,生死大恩。
可若真是为着报恩而娶她,又怎么会冷待她,漠视她,让外边的女人挑衅她?她不知道自己这三年在国公府过得什么日子,这可跟幸福丝毫不沾边。
那这是报恩还是报仇?
她又不傻,她在国公府这三年的生活,更像个必不可少却又被束之高阁的摆设。
或许,从利益角度考量,她这个摆设是用来逼退对他有想法的顾揽月。
顾家父女名声卓著,真说起来,身世却不是那么清白,博学鸿词的顾清和年轻时做了离经叛道的大事,为主流社会不容,顾揽月是他掌上独女,既受他余荫,更遭他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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