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理上的变化却是很难控制的。只不过随着她的化妆技术日渐成熟，东方不败好像也有点变化了。
如果有谁告诉顾若云，说化妆可以救她一条命并且让一个人从暴躁变得平缓，她一定啐那个人一脸。但是啊，人生本来就是这么荒诞的啊。
东方不败挑眉，“好吃你怎么吃得心不在焉的？”
“嗯，我就是有一个小问题。”顾若云觉得东方不败的心情还算是比较好的，“我能问吗？”
东方不败放下了筷子，“什么问题，问吧。”
“教主，你觉得我有没有练武的天赋啊？”顾若云捏着拳头挥了挥，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学点招式什么的。不管是以后用来保命啊，还是用来完成任务，都是很有必要的。
例如现在，她要保护东方不败的身心安全，让他不会被人给攻略了，难道不需要有实力吗？战五渣是没有人权的，是不会得到安全保障的。
“你？”东方不败上下地打量了一番顾若云，摇摇头，“年纪大了，资质也差，看着毅力更差，实在是难以有所成就。”
顾若云的心口被连插三箭，简直都快要哭了。她苦着一张脸，“我真的有那么差的吗？”难道以后每到一个世界都要扒着一个人的大腿保命吗？虽然她觉得在性命面前并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却怕以后碰到一个彻底不讲理的人啊。
要知道她穿越的都是武侠世界，大佬们虽然有的脾气怪异，但对于她这种没有威胁的人还是比较不会在意的，也就给了她苟命的时间。但要是碰见那种喽啰，二话不说给她宰咯，那要怎么说理去。就算要死，那也是死在大佬的手里面比较有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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