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的水貂早已对陈肖有了畏惧,她眼神带着慌张,根本不敢与陈肖对视。
陈肖淡然说道:“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而已,现在你能说说只是怎么回事了吗?”
陈肖拿起放在桌上的那张传单,继续追问水貂。
水貂沿着唾沫,然后才告诉陈肖,她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在这酒店中制造一场骚乱。
然后趁着军方或者教廷的人牵制住陈肖这些人时,她就可以寻找机会逃走了。
对于陈肖他们是否会被抓住什么把柄,又或者是死是活,这些事情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幸亏,这张传单是被天策给看到了,要是让外面那些便衣发现,那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陈肖听她解释之后,只是冷笑了一声。
既然这女人没把自己这些人的性命当回事,他也不在乎什么做些出格的事情,淡淡说道:“你若相死的话,我现在可以成全你!”
水貂闻言身子不由一颤,却是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见到如此,陈肖立刻冲着天策说道:“算了,杀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