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回走,好不容易等到门打开,立刻冲进去。病榻之上,阿秋唇色惨白,形容消瘦,这脆弱的少年模样刺激着屈平的神经,让他不由攥紧了拳头。
“咳、咳……”阿秋睁开眼来,呆呆地望着头顶的纱帐,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屈平连忙上前搀扶,却不料被他死死抓住手腕,低哑的声音冲入耳中:“尧光呢?他在哪里?”
屈平摇头,“他没有跟我们一起走。”
“哈。”阿秋轻笑一声,戏谑的目光扫过屈平,道:“你看,他果然跟我们不是一道的……咳、咳……他已经记起来了,等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说不定,他就要杀你了……”
屈平指尖微颤。阿秋说得没错,他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囿于人类的情感,左右了他的初衷。无论他对尧光如何愤懑,他也始终无法放下这么多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灰暗的日子,不是吗?好不容易快熬到头了,怎么就能、就能变成现在这样呢?
阿秋推开他,复又躺回去。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尴尬又沉凝。良久,阿秋终于打破了沉默,问:“如今外头的情形如何了?”
屈平深吸一口气,终是找回了自己该站的位置,道:“外头一切如常,没有再发生什么变故。”
“一切如常?”阿秋却蹙眉,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变故就是最大的变故。孟七七已然掌控了整个大阵,他为何不趁早赶尽杀绝?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难不成……孟七七仓促夺阵,所以至今还无法完全掌控大阵?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好机会。
这时,屈平又道:“陈伯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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