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人的倒在少数。只是夫人好似不急,有族老提了几次是不是该把少主召回去了,她都摇头不允。
夫人有她自己的考量,陈战想的却简单得多。他们陈家的少主,普天之下任何一家的姑娘都娶得,端看少主喜不喜欢。若他喜欢,今日开口,明日就能把人抬回来拜堂。
只是公主殿下会不会太娇贵了?阴山那地危险重重,若太过娇弱,必不能时时伴在少主左右,这……
“战叔。”陈伯衍语气微重,打断了陈战的游思。
陈战连忙低头告罪,可他哪知道少主心中苦闷。他的台,都快被人拆完了。
“战叔,这种话以后不可再说了。你先回去吧,继续盯着四海堂和陆云亭,我有事会再叫你。”陈伯衍无奈道。
陈战退下了,孟七七却兀自从容地把玩着手中那缺了口的茶盏,不言语。
沈青崖怕火烧过了,便道:“此事便交给我去办吧,我有一位旧识,人品信得过。他是蜀中一个小门派的弟子,目下正在神京游历。”
孟七七点点头,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随即沈青崖出去找人,房中只剩下孟七七与陈伯衍二人。
孟七七问:“大师侄还有何事?”
陈伯衍看着他,道:“小师叔不信我?”
“放心,我没那么矫情。”孟七七边说边往门外走,到了门边才回过头来问:“我去为蔡东家守个夜,大师侄去不去?”
最终,两人又坐到了楼下,拿了壶酒浅斟慢饮。令人好奇的是那位老刀客仍在原地未动,抱着剑闭目养神,只在孟七七二人出现时,抬了抬眼皮。
这厢孟七七自顾自地给自己斟酒,陈伯衍沉吟片刻,道:“当年我剑体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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