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衣人也没怀疑,他其实比谁都清楚,他这个女儿有多骄纵。
而且相比在酒楼里找人麻烦的女儿,还是妹妹犯下的事更严重些。
他几乎不敢相信,可薛笑人此刻的打扮和反应,以及那几个自称跟她学剑的少年人使出的剑法,无一不提醒着他,这的确是事实。
他看着薛笑人,目光难掩心痛。
良久,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眼直视向阿柳,道:“几位误会了,此事……真正的主谋其实是我,而非笑人。”
林朝英第一个不信:“薛大侠!我在她手下卧底的时候,可不止一次听她说你的剑不值一提,你这个妹妹打从心里不把你当兄长,你还要为她顶罪?!”
一点红也点头作证:“是说过很多回。”
薛衣人却垂着眼道:“那是因为只有这么说,听的人才会完全不往我身上联想,你们不就是么?”
林朝英:“好,那你说,你暗中做这些事的理由是什么?”
薛衣人说没什么理由,人生在世,总不会嫌钱多,从前他纵横江湖的时候不明白这个道理,而今退隐在家,方知柴米油盐压死人,故生贪念。
“但现在几位既已揭破其中内幕,我也不会再辩白。”他越说越平静,“不论几位是想将我移交给官府,还是把我的所作所为诉诸天下,都没关系,但笑人她不过是听我命令才犯了错,不应与我同罪。”
他越是这样,林朝英就越是不信。
就在林朝英气得想拔剑的时候,一直低眉顺眼的无花忍不住道:“这全是薛大侠的一面之词,不妨听听薛笑人怎么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