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伤害你。”
回应她的是一声哽咽,以及钻进被子的窸窣声。
阿柳松了一口气。
“上头挤不下两个人。”她说,“我睡下头踏板上,有什么事探个头就能叫我。”
“其实挤得下的。”熊梓好像对自己的鸠占鹊巢很不好意思,“不如还是睡上来吧?”
阿柳躺在下面摆手:“不用啦,你安心休息就是,别担心我,我很能适应的。”
熊梓:“那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阿柳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可惜的意味。原以为是错觉,但越回想越觉得不是。
与此同时,马车外又正好传来了姬冰雁和胡铁花拌嘴的声音。阿柳听到姬冰雁说话,下午的“直觉论”又重新在她脑中响了起来。
如果这直觉来自胡铁花,她大概不会太当回事,但姬冰雁的直觉一向很准,小时候他们三个就是靠他的直觉应付了师父很多次的武功抽查。
不管了,既然如此,小心点总是不会错的。
阿柳这么想着,干脆决定今晚不睡了,她耳力好,夜视的本事也是一等一,倘若熊梓在夜里有什么异常,她一定能及时发现。
但就算是她,这会儿对“非善类”的预想最多也就是熊梓说不定对她的财物有所图。
所以装睡半个时辰后,熊梓轻手轻脚起身,然后摸上她的脖子时,她属实有点没明白她想干嘛。
下一瞬,温热的呼吸贴近。
阿柳克制着不让自己起鸡皮疙瘩,却在努力的当口听到了一道显然属于男子的声音!
“真是个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