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是一个无法之地,这样的马车送去倒卖,卖到的钱能抵很多回打劫所得了。”
胡铁花:“那还能是怎么原因?”
姬冰雁答得毫不犹豫:“管它什么原因,又不关我们的事,挪开继续走就是了。”
胡铁花:“这……不太好吧?”
姬冰雁立即反问:“有什么不好?”
就在他们俩第不知道多少次因为意见相左互相瞪眼的时候,阿柳听到了从道路右侧传来的一阵声音。
窸窸窣窣,像是在用力拨开草木,而细听之下,似乎还夹杂着一点人的喘气声。
她朝胡铁花和姬冰雁做了一个等等的手势,令他们保持安静,而后继续侧耳。
又过了大概两个呼吸后,她完全确定了,那边草里肯定有人,而且应该还受了伤,否则喘气声不会是这种断续中带着急促的节奏。
“那边有人。”她低声说,“要不要去看看?”
“有人?”胡铁花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
“肯定有人。”姬冰雁的语气却比她更笃定,而且结论一致,“还是个受了伤的人。”
阿柳:“?”你听力见长啊?
像是猜到了她心里在嘀咕什么,姬冰雁解释了一句:“我闻到血味了。”
阿柳:“……”这就是她这个一年四季都深受鼻炎所害的人无法企及的领域了!
事实上,姬冰雁话音落下没多久,从道路右侧传来的声音便越来越大。
不一会儿,胡铁花也听到了,一脸惊悚朝那边望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衫破烂的人,佝偻着背脊,步履踉跄,破掉的衣服没能遮住的肩头上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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