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桌上碗筷都轻轻弹了起来。
巴山被吓了一跳,轻轻一抖,然后干咳一声撇撇嘴说道,“女人都是情绪容易失控的生物,现在我更确定自己看到的情况了,你情绪波动那么大,不自觉就在桥头排骨身上撒气也说不准。”
陆锦川看了眼被气得浑身发抖的绝味,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巴山问道,“你看到绝味泼过去了怎么泼的”
“就随手这么一泼,还能怎么泼”巴山被陆锦川问得有点措手不及,磕磕绊绊地回道,为了增加可信度似的,还特意动手做了个示意。
“你是说,绝味小姐是这样猛地站起来,手往上顺势一掀,带洒了汤碗的”陆锦川眼里划过一抹笑,又向巴山确认了一下。
巴山顿了顿,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陆锦川站起来,说道,“按照巴山的说法,我看绝味小姐要是真的想故意把汤洒在桥头排骨身上,动作应该不小吧毕竟看两人之间隔的距离、汤碗倒着的位置,反推一下,加上最大限度的猜测,至少,也应该把手伸到这儿来吧”他边说边走到绝味与桥头排骨两人中间,比划了一下。
绝味站在一旁猛地点头,说道,“我真要是这么大的动作,在座各位会看不到么你桥头排骨不会发现不对即使躲开吗”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故意把自己烫成这样的吗”桥头排骨抽抽搭搭地反问了一句,长长的假睫毛挂着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控诉道。
陆锦川说道,“这倒没有这个意思。谁没个手抖的时候刚才就爱吃肉小姐不也差点出了事情,险些把汤倒手上去了再说明天有那么重要的一场比赛,谁会想受伤不能出席呢”
陆锦
29.直播第二十九天(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