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的,相熟的姐妹在她面前也曾是这么说的。现在她全然不这么想了,什么快活?都是骗人的!那些个漫漫长夜,不知她们都是如何熬过来的。她只经历这一遭便觉得已经在刀山火海走了一遭。
“陛下?”
萧叙从寝殿出来,远远守在长廊尽头的司律赶忙过来,递上备用的披风,“陛下,已经近子时,可还去紫宸殿?”
皇帝揽过披风,并未朝着紫宸殿去,只是站在廊下仰头而望,近中秋了,苍穹之上月明星稀,秋风瑟瑟,凉意浸骨。
萧叙神情淡漠,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更不可能叫人看出才经历过一场极致欢、爱。司律立在皇帝身后,总觉得皇帝像在等酒醒,可是又未闻见酒气。
在廊下站了许久,才抬足转过身,“回未央宫。”
司律手中提着盏琉璃灯,躬身跟上。
是夜,韦如是在紫宸殿里未等到萧叙来。次日大宫女巧兮去打听,不出她所料,时语冰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萧叙缠在了琴瑟殿。
“娘娘,皇上并未在琴瑟殿过夜,坐了两个时辰才离开。只不过皇上还在病中,并不可能宠幸贤妃。”巧兮将自己打听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韦如是。
韦如是神色淡然,亲手捏着精致银勺朝着香炉之中加香料,“本宫不在乎陛下来或是不来。”
“娘娘!”巧兮忿忿不平道,“娘娘越是大度,旁人便越肆无忌惮欺到我们头上来。”
韦如是盖上香炉的盖子,“只是,她不该趁着陛下病中,还引陛下去琴瑟殿,你亲自去,命她中秋之前抄十遍《女则》交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