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时语冰心中似乎有无数只小猫儿在挠,迫不及待地一睹弦月公子的真容。
绕过御书房来到了后墙,此处正对着书房后窗,弦月进殿定会对着皇帝行礼,到时候她就能看清楚。
只是院墙也未免太高了些。
夕儿自告奋勇托起手掌充当马镫,时语冰并不重,轻踩了两下就跳着伏到了墙上。
御书房的后窗大开着,萧叙往后靠坐在御座之上,姿势惬意,因为墙太高,时语冰的视线止于御案,全然看不清前方的事物。
攀得更高了些,压下上半身,侧过头往书房更深处看去。
岂料双臂一滑,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前,诶?诶?诶?
顺着高墙,头下脚上地摔了下去。
御书房后窗精心养护的花卉被狠狠碾压碎了,时语冰头晕目眩,浑身疼痛。这动静可不小,她迅速起身要往墙外爬。
“有刺客!来人!有刺客!”
时语冰在顷刻之间被发现了行踪,持刀的御前侍卫将她团团围住,严阵以待。
“我不是,我不是。”
时语冰知道自己捅了娄子,低着头躲闪着靠到墙边,“我是韶华宫的宫人。”
“何事?”皇帝的声音骤然响起,时语冰简直羞愤欲死。
“陛下当心,这女刺客身上可能藏着武器,奴才立刻将她送去刑部严刑拷问。”一侍卫扯过她的胳膊,把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刀锋锐利,似乎只要她用力喘一下气,便会割破她的喉咙,“陛、陛下,是嫔妾。”
萧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