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往上看,与一个男人对上目光,七层阳台上探出头往外看的男人似乎楞了一下,然后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目光回到被害者身上。
坠楼而死。
左手被门夹过。
求救未果。
被侵犯?
从前是富家女,现在生活贫穷。
私奔。
不过三四秒时间,死者身上被她贴了不少标签,与此同时警笛声响起,希尔打算上楼看看,转头邀请江户川乱步,却见他脱帽,低头静立,微微阖眸,为这位再也享受不到阳光美食的女性默哀。
像个小孩子,感情却异常完整健全。
而她这样感情缺失者就算看到再可悲的事都视作平常。
一直等到他睁开眼睛,戴上帽子,她才说“乱步先生,上去看看?”
“希尔小姐?”
“嗯?”
“你有观察别人的习惯,为什么昨天没有对侦探社的大家这么做?”
他说的是基本演绎法,希尔知道,她看到国木田独步时确实下意识这么做了,随即收回视线。通过对方的穿着谈吐神情身上的细节等等得知他过去经历了什么以及他曾经去过哪里。
对一个人了若指掌会满足安全感和控制欲,希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后来bau小组里资历最深的长者告诫她,她才没变成像麦考夫那样什么都要在掌控之内的人,那太累了,对于精神本来就不稳定的她来说。
“乱步先生,我不侧写同伴。”
同样的话她对江户川乱步说